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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是由于相大姐下了这样的决心做了这样的决定,接下来的购物才十分顺利,很快就买到了一大堆对于赵无底来说,每一件都是奢侈品的日常生活用品……
“好了,现在可以把您为什么要服用雌激素,还有刚才说的几次险情告诉我了吧……”刚刚购物结束,坐在商场里的一排凳子上,赵无底就迫不及待地提出了这样的请求……
“可以告诉你,但你要答应替我保密……”大概换了任何人,相大姐都不会把自己的那点糗历史披露出来吧,唯独对这个小神医,觉得可以把他当成知心朋友来相处——主要还是发现他刚刚来医馆,就跟老板娘建立了如此亲密的关系,假如不跟他搞好关系的话,岂不是相当于是跟高馆长作对嘛,而将自己的秘密告诉他,就会拉进跟他的关系,成为最要好的朋友吧。
“那当然了,您把秘密告诉了我,就说明对我无比信赖,我哪能不替您保密呢!”这一点,赵无底还是有底线的,所以,马上这样回答说。
“那好吧,我就把一切都告诉你吧……”其实相大姐的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,即便是他不答应给自己保密,他都会将自己的经历都告诉他的,因为只有让他彻底了解了自己,才会掏心掏肺地跟自己交朋友吧。
于是,相大姐开始讲他为什么男扮女装,为什么随身携带雌激素,为什么要把自己活生生地变成一个女人了……
“几年前吧,那个时候回天中医馆刚刚起步,高依琳忙得焦头烂额,忽然想起了我这个高中同学,就带着三顾茅庐的决心来我住的城市找我。正好那段时间我失婚失业失魂落魄赋闲在家,老同学见面,当然要对酒当歌,想起当初我们读高中的时候,虽然没发展成恋爱关系,但还算是最要好的朋友,她是学委,我是体委,都是班干部,来往很多也很默契,多年之后再次相见,说起当年的很多事儿,我们到敞开心扉,一醉方休!”相大姐说起当年的往事,两眼居然噙满了泪花。
“原来您和高馆长是高中同学呀!”赵无底这才知道了这个相大姐与高依琳之间的渊源。
“那天高依琳穿得很性感,而且完全是一副对我不设防的样子,喝完酒还主动去我家,言来语去的我知道她的孩子没了,丈夫又跑到了国外,孤身一人开个医馆十分辛苦更是十分寂寞,跟我说话的时候,勾肩搭背完全没把我当外人,我也就被她给弄得神魂颠倒,有了反应,趁她没注意,就将她压在了沙发上……”相大姐说道这里,一副激昂的样子。
“你们——真的发生那样的关系了?”赵无底的心里居然使劲儿疼了一下,就好像这样的事儿不该发生一样。
“她第一时间完全没当回事儿,还跟我有说有笑,我就以为她完全不在乎我跟她发生任何关系呢,就掏出来要跟她做好事……”相大姐沉浸在自己的叙事氛围中,继续讲当时的情景。
“她会同意吗?”其实是赵无底自己的心里有点抵触情绪——他自己都觉得奇怪,高依琳又不是自己的女人,为啥会有这样的心理反应呢?
“结果,就在箭在弦上一蹴而就的时候,她却一把薅住,问我这是干嘛!我当时有点发蒙——都是成年人,也都是过来人,之前多年的同窗好友关系不说,此刻彼此都亲密接触到这个份儿上了,又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你的所有表现都是在卿卿我我投怀送抱,到了关键时刻,你还问我这是要干嘛!”相大姐此刻完全进入到了当时的质疑状态中,就好像高依琳就在他的眼前一样。
“那你咋回答她的呢?”赵无底很是紧张,虽然此事都是过去时,但在不知道结果之前,还是令他为两边都担忧。
“我当时没法回答呀,只能来了一句:你不想就算了!结果可就惨了!”相大姐说出了当时的回答,但也给出了一个悬念。
“咋了,她把你咋样了?”赵无底想象不出,在这样的情况下,高依琳会做出什么样激烈的反应。
“她一听我说——不想就算了——是真的是要跟她做那件事儿,立马跟我急眼了,直接喊了一句:不想成太监就赶紧憋回去,再让我看见你这样,别怪我对你不客气!说完,一脚将我给踹下了沙发……”相大姐说出了当时的结果。
“原来她对你没有一点儿那样的感觉呀……”赵无底倒是如释重负,就好像解除了危险一样。
“后来我才知道,她的男人伤透了她的心,早已对任何男人都不感兴趣甚至有了本能的抵触,她来找我帮她支撑医馆,就是没把我当成男人看,完全是当成闺蜜来相处了,可是我没懂她的心,还以为她来找我是想寻求男欢女爱呢,所以,才闹出了这样一出没法收场的惨剧……”相大姐这样分析当时的情况。
“既然闹成这样,那后来您咋还来医馆了呢?”赵无底对这个提出了质疑——你们都闹到这个份儿上了,后来咋又言归于好了呢?
“首先是我跪在冰凉的水泥地上给她赔不是,说都是我的错,误解了她的意思,假如今后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,不用你让我成太监,我自己就挥刀自宫,自废武功!结果,她回去一周之后,打电话给我,让我信守承诺的前提下,到医馆去报到……”相大姐说出了真正的结果。
“那个时候您就已经开始男扮女装了?”赵无底开始对这个感兴趣了。
“是啊,这是我加盟医馆获得这份儿高薪差事的前提呀,高馆长就是想找个最知心得力的男人来帮她,但又不想让人感觉帮她的男人跟她有任何男女关系才行,所以,我们商议好了,我男扮女装,以女人的身份进驻医馆,但承担的责任和干的活儿却都是男人才能担当抵挡的……”相大姐给出了这样的答案。
“您就是从那个时候起,想把自己变成一个女人了?”赵无底开始关注相大姐本人的选择了。
“那个时候还真没想,只是男扮女装而已,但后来又出了一件事儿,我才痛下了决心,让自己变成女人了……”相大姐给出了这样的回应。
“又出什么事儿了?”赵无底的心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儿——也许这次,高依琳就没那么幸运了吧,抑或,是相大姐没那么容易就逃脱惩罚制裁了吧!
“就是医馆为了转型,为了上一个台阶,不惜重金从省里高薪聘请来两个国宝级的专家教授,也就是艾教授和华医师,很快让医馆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一跃成了远景闻名的高档中医馆,年末庆功会的那天,高馆长过于兴奋,多喝了几杯,就有些醉意……
“散场之后,就让我送她回家,她当时坚持穿她的旗袍和高跟鞋,但因为有些醉意,所以,每走一步都像是也好摔倒的样子,没办法,我就上来搀扶她,她居然没回绝——平时她是绝对不允许我碰她一根手指头的……”相大姐又开始描述另一件特殊事件了……
“难道醉了就允许了?”赵无底还是在心里有个抵触情绪——似乎这个世界上,包括相大姐在内,谁碰高依琳他都心里不舒服一样。
“当时我也发蒙啊,面对那样的情景,我只能按照她自己的意愿去行事……可是搀扶也没法行走,而且她的身体一个劲儿地往我怀里瘫软,没办法,我就将她抱在怀里朝她家的方向走,她居然两手揽住我的脖子,没反对我这样抱她……一直把她抱回家,将她放在沙发上,给她弄了点水喝,我就说要离开,结果,她却一把拉住我,说她的身上臭死了,让我帮她洗了澡再离开……”相大姐再次沉浸在对这件往事的回味中……
“这样的要求您也答应了?”赵无底一听,高依琳居然让相大姐帮她洗澡,心里砰砰一阵乱跳,赶紧这样问了一句。
“不答应不行啊,想不到她本来醉得没那么邪乎,可是出来一见风,一下子就有了烂醉如泥的样子,抱她回到家里,她出了一身汗,酒也醒了一些,就觉得浑身发臭,想赶紧冲个澡,可是试了几下两腿发软,站都站不起来,就央求我帮她洗澡……”相大姐还给出了这样一番解释。
“于是,你真是帮她洗澡了?”赵无底真恨不能回答当时的失控,亲自阻止他们的这次行径。
“是啊,我当时完全没把自己当男人,只当是她闺蜜,遇到这样的情况必须帮她,而且在整个洗澡过程中,我还真就把持住了自己,没趁机做出什么坏事儿来,等到洗完了澡,我将她抱回到床上,给她盖好被子,就想离开的时候,她居然一把拉住了我,还说不要离开她,好好陪陪她……
“我当时从她的神情和肢体语言里,明显感觉就是想让我跟她过一把夫妻生活的意思,我迟疑了一下,还是决定满足她的要求,就脱鞋上床,张弓搭箭,眼瞅就要成就好事了,偏偏这个时候,她突然救醒了,又是一把薅住我的把柄,直接发问:你这是要干嘛!”相大姐此刻的表情,差不多跟当时的一模一样,那种错愕,那种惊恐,都在证明他的无奈和无辜……